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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的《琴诗》

琴诗 [宋] 苏轼 若言琴上有琴声,放在匣中何不鸣? 若言声在指头上,何不于君指上听? Poem of Qin Su Shi If melody of Qin is on the Qin, why it does not sing in a box? If melody in on the fingers, why not listening […]

推敲

听风听雨至黄昏 听风听雨是黄昏 Translation [Listen to the wind and rain arrives the twilight] or [Listen to the wind and rain is the twilight] 是风雨带来了黄昏还是风雨就是黄昏? 风雨带来了黄昏。风雨过后,发现极近暮年。或许身处暮年,才想念曾经的风雨。不求风雨后的平静和缓,只渴望再次乘风破浪,直捣云端。 风雨就是黄昏。黄发垂髫自是后者深谙风雨。人生初始,未尝风雨愁滋味。在意识到自身处于风雨之中时,已然不再是黄发小儿了。 只一字之差,全然不同的感悟。

雨如洒

窗外雨潺潺,春意阑珊。 雨在以色列这样的地方本就少见,而这样安静的雨夜,就更是鲜有了。每每遇到这样的时候,谈不上万籁俱寂,却也没有车水马龙的嘈杂声,整个人都可以安静下来。今天,唯有不同的是,停电了。 电,现在已经是只有在停电的时候才会意识到人们对于电的依赖是多么大。没有电,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人们就要随之黯淡,猛然间回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相信现代人没有几个能习惯的。 孑然一身,无所适从了半个小时之后,从抽屉里找出了八支小蜡烛,一个个地点了起来。落地窗外,雨势凶猛,风拍打着百叶窗,像是有个人在阳台要破门而入。 山雨欲来风满楼。 可惜这里不是什么山,而是以科技著称的沙漠。好在,停电以后的雨夜并不在乎什么科技,一切人工雕琢的痕迹在自然的作息面前都显得无知而张扬。觉得现在正是读词的时候,知道情景不相宜,但是,看看身边的蜡烛,发着微弱的火光,总是要想古时候的人是怎么打发时间的。从小,一直这样想。 年少莫还乡,还乡须断肠。 是韦庄的词。前几个月偶然读到,因为是仿宋本,所以记得格外清楚。韦庄那时候是怎样的心境写得这样的词句呢。年少,故在外远游,心却牵挂家乡,却知家乡战乱,那韦庄其实说得是一个懦弱不敢面对的人吧?他不是在逃避么? 黄金追欢,白璧买笑。 在等着来电的一刹那,以往在家总要欢呼一下的。黑暗中,眼睛虽得到了休息,头脑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眼前是被黑魆魆的现实所包围了,可不知怎么地,头脑却硬要我看见澳门这座不夜城的光辉。那里,可从未停过电。我看到一座座赌场,灯火通明在这座城面前是多么浅薄,这座城压根不懂得黑暗。闪烁的霓虹曾经是每天进出的背景,也曾仰望钻天的高楼,聆听各种赌台、角子机的声音,但身在其中时,从不觉得这个人为的、醉生梦死的世界有多么乖张、暴戾!如此说,是因为这个世界已经侵入了我的头脑,用一种看似丰满、实则空洞的欲望占据了很多人的想像。 有时候不得不想,这人们就似那乌黑的乌鸦,喜欢一些晶莹剔透、闪闪发光的东西,乌鸦不会想什么其他吧,可如果人被这样的奢望占据了,也无外乎落入一种比乌鸦还可悲的人生了。 正单衣试酒 周邦彦的这首《六丑》我总是只记得寥寥一句。可就是这样一句,总能拽着你回到那个曾经一次次猜想的年代。亭台楼阁、曲水流觞、透风漏月、推心置腹。这一切,全然不存在了。不得不承认,社会是在进步的。这是一种进步。是进步么?是。不是。其实无所谓进步,只是功名利禄之心渐厚,而忽略了其他吧。人终究是寂寞的。并非是“独在异乡为异客”式的寂寞,而是“天、地、人”般的寂寞。人被夹在其中,群魔乱舞,无所欲为。 突然,眼前一亮,冰箱又开始轰鸣。思路自此断,待续。 http://site.douban.com/180422/widget/articles/11454030/article/30855731/

Review of 禅里禅外悟人生

I’ve heard from a historical lecture that Chinese language has been influenced vastly by two cultures/languages, one is Buddhism, the other one is Japanese. Buddhism starts to take its position in Tang dynasty, and the […]